2019年1月29日 星期二
麻辣佬︰渡船街轉角的快感
倫敦遊的某個下午,在Victoria一帶逛逛拍拍,逛累了便走進一間酒吧,喝一杯精釀啤,歇息一下。拿出手機看看群組在談甚麼,忽見友人Anson傳來一張紅彤彤的相片—原來是水煮魚—和一句「好L好食呀!」,激起我吃辣的意欲,立刻廣發英雄帖,誓要二零一八年完結前一試其真偽。很快便約好日期,就在二零一八年最後一個星期六的晚上。這晚天氣清涼而不寒,正合吃辣。
2019年1月22日 星期二
The Riding House Cafe: Oxford circus 轉角的 Beef Wellington
說到英國菜,香港人必會想起fish and
chips和English breakfast,也許會想起Pie and mash,多少人會想起 Beef Wellington?在看這文的你,吃過Beef Wellington嗎?我自己吃過兩次,一次在佐敦吳松街的牛屋餐廳,一次在渡船角一間忘了名字的西餐小店。(說到這間小店,又是另一個故事。)
既然英遊,當然要把吃beef
wellington列入行程。可是,在哪一間餐廳吃威靈頓牛柳好呢?打開opentable,隨意選了一家在oxford circus附近的餐廳,叫The Riding
House Café。Oxford Street的一處,轉進內街,先經過Honest Burger,再前行三四分鐘便到達。為甚麼不去Maze Grill?Maze Grill的Beef Wellington是二人份量,我怕SK不好此味,所以寧願選一間供應一人份量的餐廳。
2019年1月15日 星期二
Dinner by Heston Blumenthal︰為人生添色彩的一頓米芝蓮
我只留了曼徹斯特廿四小時—其實沒有好好看這個城市,更想好好看奧脫福久一些。
回到倫敦,先在倫敦伯爵府的Ibis酒店check-in,整頓好後便立即乘地鐵往Knightsbridge。我氣喘吁吁到了地鐵站的出口,卻見SK已在呆等。離站轉彎便是餐廳所在地—倫敦文華東方酒店,Dinner by Heston Blumenthal正在內。向餐廳接待處報上名來,轉眼間便已獲安排就坐。
回到倫敦,先在倫敦伯爵府的Ibis酒店check-in,整頓好後便立即乘地鐵往Knightsbridge。我氣喘吁吁到了地鐵站的出口,卻見SK已在呆等。離站轉彎便是餐廳所在地—倫敦文華東方酒店,Dinner by Heston Blumenthal正在內。向餐廳接待處報上名來,轉眼間便已獲安排就坐。
2019年1月1日 星期二
雞匠︰毒撚圍爐平安夜
2018年算是變化連連的一年—雖然我還是一條毒撚,然而認識了不是新朋友,生活彷彿精彩了一些。這堆朋友有一個特點︰獨。臨近聖誕,好幾個毒人大嘆「毒L一個人食老麥過平安夜」,我見自己也是孑然一身,膽粗粗問下有無人一齊食飯,竟然一呼百應。
平安夜毒撚圍爐飯局,地點選在柯士甸路三角公廁附近的雞匠—久仰雞匠大名,多次路過卻無緣一試,一於帶大家破個靚處,勝過又翻啅好時沙嗲。
2018年12月28日 星期五
終於,曼徹斯特,廿四小時(下)
在曼徹斯特市,有球賽的晚上,塞車是正常不過的事。在車裡呆了半小時,終於來到奧脫福球場—這一夜,英超傳統大戰,曼聯主場迎戰阿仙奴。
氣氛熱烈,主場球迷的氣勢一點也不似預期—究竟是這一季曼聯的戰績實在糟透,還是進場觀賽的球迷太國際化,九十分鐘的賽事,那種以往隔九萬八千里也感受到的打氣聲消失了,只剩下揚聲器的機械聲音。我坐南看台偏右方,不遠處就是作客球迷區,阿仙奴球迷人數雖小,卻很齊心—齊心地唱fxxk Mourinho。他們也未必想到,這一fuck,應該是最後一次在奧脫福同聲問侯特別的人。
這場球賽很緊張,但說不上精彩。2-2,四個入球,都是「滾下滾下」地入。感覺迪基亞心不在焉、拉舒福特和靴里拉很努力、達洛治潛質不錯。這場比賽十日後的巨變,在當時看來,不易想到。
回到酒店還是十時許,相約了同在曼徹斯特的同事Bill哥到酒吧把酒談天。(說也奇怪,明明大家都是差不多時間去倫敦和曼徹斯特,竟沒有一起吃一頓飯)。酒店附近的酒吧選擇不算多,更多的是夜店,幸好地球有google map,引領我到一間頗熱鬧的酒吧Manahatta,其實就在用晚餐的Hawksmoor隔壁。
在英國喝酒,總覺得不是喝craft beer,就應該喝gin and tonic。站在酒吧的吧桌前,可見酒吧桌上很多款在香港找不到的gin,於是來了兩杯gin tonic。香港的gin and tonic,普遍來說有些苦澀,並不討好。數酒吧櫃上有十來款Gin,若要喝gin and tonic,選dry gin,花香的,果香的,告訴bartender即可。我邀請bartender給我們推薦,來了一杯有西柚味,一杯有淡淡花香味,都很容易入口
這晚天氣寒冷—頗有苦寒感,臨走前再每人來一口龍舌蘭,頓時精神抖擻。
喝過酒,睡一覺好的,早上醒來,和Steven一同在曼市Victoria車站吃早餐—很難食的一餐,送他上利市的火車(先旨聲明,我是死忠曼迷,絕不踏足利市),然後我也回到Piccadilly車站,坐火車回倫敦。
曼徹斯特,我一定會再來的。
Manahatta:
188 Deansgate, Manchester M3 3NE
2018年12月11日 星期二
終於,曼徹斯特,廿四小時(上)
經過倫敦到曼市莫兩小時火車,在大堂會合初見的友人Steven,一起乘大雨步向我們下榻的酒店。路本身不難走,大雨卻令人舉步維艱。安頓好後,自然外出走走。雨很大,Steven撐傘,我卻選擇任雨打,反正在外,有何好怕?走了七八分鐘,到了一個Christmas Market。
Manchester這次Christmas Market,主打德國風,食物啤酒就以德式為主。五鎊換來一碟熱騰騰的Bigos,格外滋味。
逛逛吃吃,雨實在太大,只有走進最大商場Manchester Arndale避雨。天依然很快轉黑。買過東西喝過咖啡,我們按圖索驥,走到Steven預先訂位的餐廳Hawksmoor。Hawksmoor是英國一間連鎖式中級扒房,倫敦很多分店。Steven選擇這裡,因為這裡有Express Menu—在此萬分感謝Steven代為預訂餐廳。
沒有細問半打生蠔的出身—只知這些蠔海水味和蠔鮮味兼收並蓄,十七鎊半打,若身處香港,哪裡找?
頭盤三選其一,我選Doddington Caesar Salad,新鮮的生菜上滿是芝士,正合我意。Steven選另一款沙律,地中海風的Jerusalem artichoke salad,見Steven津津有味,應該還不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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